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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5后淄博诗人刘西溪当选省青年作家协会理事会理事

2019-01-07 10:40 来源:鲁网 大字体 小字体 扫码带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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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,山东省青年作家协会第三次会员代表大会在济南召开。团省委副书记李子元,省作协副主席陈文东,省作协原副主席刘玉堂,省社会组织管理局副局长邢洪锐出席会议并讲话。

  鲁网淄博1月7日讯 近日,山东省青年作家协会第三次会员代表大会在济南召开。团省委副书记李子元,省作协副主席陈文东,省作协原副主席刘玉堂,省社会组织管理局副局长邢洪锐出席会议并讲话。省作协原副主席王兆山,省青作协名誉主席王均镇出席会议。团省委宣传部部长、网络新媒体中心主任高庆军主持开幕会。来自全省各地和山东籍省外青年作家91名会员代表参加会议。在本次大会上,95后诗人刘西溪被选为协会理事会成员,也成为协会最年轻的理事。

  刘西溪,90后诗人、作家。原名刘瑞祥,山东沂源人,1997年生,中共党员,北部湾大学大四在读。中国诗歌学会会员,山东省青年作家协会理事。首届广西大学生文学创作骨干研讨班学员,《广西文学》2018改稿班学员,参加中山大学中文系(珠海)第二届“诗与远方的海”诗歌夏令营,入围中诗网90后诗歌大选。参与组建中国高校文学社团联盟。获评海南大学“全国大学生诗歌节”四月诗人,曾获首届相思湖诗歌奖,中国校园双十佳诗歌奖提名奖,第五届淬剑诗歌奖入围奖。作品散见:《诗刊》《中国诗歌》《青春》《未名湖》《广西文学》《山东青年作家》《闾山》等刊。入选《中国大学生诗歌年选2018》。(通讯员 姚京裕)

  诗歌作品:

  一、《灰色地带》

  野鸡、鬣狗出没在草丛里,这是镇上唯一的学校。

  打领带的人也在这里出没。

  还有一些庄重的学生。他们的头颅倾斜,偏向路沿石之间的裂缝。

  蔬菜、牛奶,挥舞着肃穆的戏服。被拦下,警卫用银针刺向它们的细胞。

  血液流尽,朝着湍急的麦浪,狠狠抛去。土地呼吸急促,脉搏出现一个洞。

  躁动的云飘来,天空捂住它的嘴:

  被栏杆包围着的残花啊……

  “我真的要说了。” 你本该热烈

  等你的时候,第一瓶啤酒已经丧命。

  可能是夜深,烟雨在黎明之前舞文弄墨。额前的胶子麓洇出

  一众树木。(我的右手已颤抖,另一只远离污秽)

  非专业出身 平行世界的平行线在未知领域盘旋

  有一些船板,上面的人匍匐着,怕被淹死。

  亲爱的姑娘。请你保持睡眠。

  楼下的唱片,句读中有些许标点。它是生命中的芒刺。

  ——抑扬顿挫

  很抱歉,我只能在凌晨出现,白炽灯和烈阳的活泼因子。使我无处躲藏。

  湖面上的鹅,蜉蝣:表面。

  我记下一个词 “install”

  春末的物语抵达的距离取决于空气的潮湿程度,

  蛇头嗫嚅,定位失效……

  等你到达——

  等你到达,我就放下西腔调的风。

  二、《一旦被人声唤醒,我们就淹死》

  ——今夜我重复Thomas Stearns Eliot的话

  凌晨边城的卅水路,麻醉弥漫

  休憩的四个人,淹没在这雾色凝重。破光见晓……

  白色的舌头垂涎欲滴;绯红的风融汇

  故里。翠绿的山脉,气息无需投头仰望,变异升空。

  我不能划一条线,在角落里慑服的呼吸——多罪的雨季。

  我已沉睡至世界的悬崖,俄狄浦斯走过“无形的田野”

  我借下一株石榴树,清晨兑换她的乳汁,流露出喜悦的狰狞。

  堪比蜜蜂的辛勤以及蚊虫的胆魄。

  花色的长袍在太阳下,年幼、骄傲。

  曾经有个叼烟的男人为她贡献了一份象牙的婚礼。

  烟草带来的泡沫:光滑的雌性脂肪与剩余的水分

  使潮湿的空间火光冲天。仿佛降临一场巨大的诞生

  留下足迹。我,作为警察的目击者出现。

  起风之时 “至少你被允许重生”

  之前,我们在人群相遇。后来,我们在人群重逢。

  你靠近眉槽的发迹枯黄,紧凑的是即将吐露的新芽。庄重的宣判,

  濒临死亡的冬季。我几近是个丑角。

  无趣的类比梵高的自画像 孤独,蜡黄。

  剧烈的程度,越野车挣扎之下寸步难行。

  沿墙逃生的血丝传递出绿色的咒语,通往轰鸣的线路杂生。

  既然河床稳定,峡谷通航路况良好。

  根据实际情况,悬索凝固出完美的抛物线,

  大跨越分散至黎明。

  气体膨胀至无垠的空旷,爆炸盘旋

  咆哮的乌鸦给予警示。

  三、《蝼蚁和一条水路》

  江水上漂浮着一桩木,他之前的名字叫做:英俊

  所有在阳光下,或者呼吸下逗留的气泡

  都会派口信给他 “你让我回家,除非把我收下”

  水的运动没有停止,因为引力、惯性和大胆的心情。

  这对于时间产生了极大的不公平,情感在此处阔绰。

  与沙粒混淆的蝼蚁,在潮湿的二公分处产生预感。

  我的祖先修筑了一条水路,引用希腊神话,取名波塞冬。

  我用全部的体魄把封锁的玻璃瓶打破,里边写道

  “红色的灵魂,搭在白色的人身上。”把所有的镜面都填满——

  “以一核之火,对抗两个火山口”

  即使他已经消失……他把握着的一泓有罪的水池

  和所有奔腾沐浴的肉色,都陪他离开。只剩大雁

  和大雁眼下的:砂砾在绷带无知处逃脱(类似蝼蚁的栖息)

  还动情的说道,我一定把她吓坏了。

  他一定是把我的愤怒当做了坟墓,连一只鸟也不能飞过。

  还可能,这河的对岸有摩擦完全的紫色荆棘。

  她紧致的黑色上衣,和令我窒息的红,在这之前都不属于我。

  被疯狂的去闻……此时,对我而言,水路也炽热。


初审编辑:庄家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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